性侵害、性騷擾為什麼說不出口?【10部Netflix你應該看的性侵影集】

台灣掀起一股metoo浪潮,讓許多受害者願意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經歷,然而這之中也出現不少質疑的聲音,祖寧整理了7部netflix影集,可以讓大家更加了解受害者心理以及困境!

你有遇過性騷擾嗎?我相信很多人都有類似的經驗,近期的metoo運動,大家可會被一波又一波的案件給嚇壞,但不知道大家是否有思考過,為什麼會有metoo,我們真的需要metoo嗎?我相信這些犯罪行為早就在發生,但大家卻發不了聲,然而等到過了一段時間,事情爆發了,周圍的人又對著當事人問「為什麼現在才說」。

我認為metoo真正讓人思考的是,我們為什麼說不出口,遇到性騷擾、性侵甚至是性暴力時,為什麼沒辦法說出口。今天祖寧想以十部Netflix的影集或紀錄片來聊聊,現代人為什麼說不出口,所以今天的內容可能也會有些劇透,但也許聽完今天的影片,大家可以去看看這些影集,進而對於受到性侵害的受害者有更多的了解。


1.黑暗榮耀 性騷擾、蕩婦羞辱

第一部就選《黑暗榮耀》,因為我認為沒有接觸的性騷擾,也是很難應對的狀況,劇中學生時期的全宰寯要求文同珢站在雨裡,導致制服濕透,內衣都透了出來,宰寯看得很開心,甚至最後還對著文同珢說「妳草莓牛奶喝很多喔?可以不用再喝了」而後面的孫慏梧甚至補了一句「文同珢胸部超爆大的吧?」

劇中同珢因為霸凌,有向老師、警察投訴,但都因為對方的權勢而被擋了下來,讓同珢孤立無援,但也呈現出了當加害者的社會地位比受害者高,受害者的控訴很容易就會被無視。

然而劇中這種沒有接觸的性騷擾,在沒有任何證據的狀況下,恐怕也很難讓同珢可以向他人求助,然而這種看似輕微的侵犯行為,卻也在同珢心裡留下深刻的創傷,即便長大後,再度遇見宰寯,僅僅是因為宰寯的觸碰,同珢卻噁心到在廁所裡嘔吐,把被觸碰地的肌膚擦到破皮。

同珢是被社會忽視的受害者,人們無視於她的創傷,劇中最後同珢指使了崔惠程,間接地弄瞎宰寯的眼睛,並且與河度領合謀,讓宰寯被封鎖在一個,永遠碰不到同珢的地方。

雖然劇情是一種戲劇效果,但對於性騷擾的受害者來說,理所當然地是希望再也不要見到這個人,甚至是希望這個人永遠不能在製造下一個受害者。

劇中除了同珢受到的性騷擾,劇中的崔惠程,其實也數度地受到蕩婦羞辱,這也是性騷擾的一種,只是因為惠程是加害者,大家可能對此無感,可能有些人也不太了解蕩婦羞辱是什麼,是指說某人尤其是女性背離了傳統認為的貞操期待,就將此人視為不潔,並對此進行言語或肢體的羞辱。

一般情況下,人們受到性騷擾,不敢開口,我覺得有部分也是因為這並不符合社會期待,在傳統社會中,人們也很常被教導要隱忍、以和為貴,大局為重,當某人因特殊情況而變得突出時,為了解決這件事情,人們會開始檢討被害者,是不是你穿得太少,是不是你行為不檢點,才會引來別人的侵犯。

而這些常見的質疑甚至會成為加害者侵犯受害者的藉口,認為是對方先穿得少,才害得他忍不住。

2012年上海有一個「我可以騷,你不能擾」的運動,也正是為了對抗在性騷擾中檢討被害者的風氣,而這種檢討被害者和蕩婦羞辱的狀況,也讓受害者在受到侵害的當下,無法開口說出來,甚至會產生我被騷擾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,對方才會選我的錯覺,不對,這才是錯誤的觀念。

而劇中同珢的狀況,我覺得也是在提醒著大家,不要漠視受害者,不要小看創傷。


2.人選之人:造浪者 職場性騷擾

說到性騷擾一定會提到人選之人劇中,亞靜被同事肢體性騷擾的情況,亞靜第一時間也沒有隱忍,但鬧到上層面前時,對方卻是咄咄逼人地質問有證據嗎?頓時又讓亞靜的狀況更加為難,一時之間亞靜也喪氣地想就這樣算了。

劇中一句「我們不要這樣就算了」也引起很多共鳴,其實亞靜被性騷擾的當下反應已經稱得上勇敢,劇中因為選舉的關係,性騷擾的案件並沒有公諸於世,幸運的是有找到監視錄影的片段作為證據,但最終也只是默默地被處理掉,讓加害者和受害者不再需要在同個職場上相遇。

但會不會有下一個亞靜,我相信會有的,這些加害者大多就是看準了受害者會隱忍,不願意抵抗,不想鬧大,而肆意妄為,就算鬧大了,自己的地位擺在那,小輩們還是自己摸摸鼻子走人,真正讓亞靜討回公道的,是那一支監視器的錄影片段。

但大多數的肢體性騷擾發生時,根本沒有機會取得證據,甚至發生得太突然,當事人回過神來要蒐證時都已經太晚了,這時候如果開口說自己被騷擾,就會造成羅生門,各說各話,人們甚至可能會猜測受害者只是假裝受害,以此謀利。

因此很多人選擇沉默,選擇隱忍,只因為不想惹麻煩,但也因此縱容了不少罪犯,就結果而言,勢必會讓受害者越來越多,所以比起沉默,主動出擊可能是當今社會更需要的應對措施。

我覺得像亞靜當下做出反制、抵抗的反應也很重要,絕對不要隱忍,我知道這很困難,不過沉默很常會被當作是一種接受,但你接受嗎?


3.她和她的她 他人的眼光與不信任

她和她的她》劇中劇情主要在講述教師性侵學生,而且還不止一名,這邊我想特別提一個劇情,在現代時間點上,有段劇情是Danny明明在騷擾女主角林晨曦,但因為同事進來了,Danny卻大喊著要晨曦不要再糾纏他,他是有老婆的人了,這讓林晨曦一時處境困難,面上無光。

最近我在跟朋友討論me too運動時,也很難不注意到這種汙衊的行為,劇中Danny是公司老闆的親戚,在同事眼中都是好好先生,相反的林晨曦因為工作能力優秀、性格冷淡,在同事間人緣不太好,可想而知同事們對林晨曦的眼光也不會好去哪裡。

林晨曦一開始都在隱忍,但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,拿出證據,讓整件事情進入司法程序。這部劇中,我認為讓晨曦痛苦的不止是那些侵犯她的人,還有周遭不信任的眼光,學生時期被老師侵犯,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,因為老師在大家眼中就是值得信賴的人,而長大後又遇到同事眼中的好好先生Danny,自己被他們所害的事情,又有幾個人願意相信?

尤其劇中不信任晨曦的人,還有晨曦的父母,當晨曦鼓起勇氣坦承時,父母卻覺得是不是孩子誤會了,搞錯了,這讓晨曦大受打擊。

當性侵害發生時,受害者沉默,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不信任這個社會,顧忌他人的眼光,還有重要他人的想法,晨曦的狀況是一種例子,還有一種是擔心家人知曉自己受到侵害,會因此傷心難過,甚至是暴走憤怒,我自己就有遇到朋友是因此不敢說出口,自己受到的傷害,連帶著家人也會因此傷心傷神,聽起來像是很遙遠的事情,但因為發生在朋友身上,我也就完全能理解她說不出口,不想讓家人擔心的心情。


4.N號房 網路性犯罪

這幾年韓劇中多多少少都會出現,因為握有對方的裸露照片、影像,而脅迫對方的情節,韓國知名的N號房,也是一個以此做為營運機制的犯罪案,犯人先是在社群中私訊獵物,用釣魚的方式讓對方按下會駭入手機的連結,以此拿到受害者的隱私,甚至是相簿中的私密照片,以此威脅受害者去做犯人的指示。

如果不照著做,受害者的照片、隱私就會在聊天室中被散播,Netflix上就有《網路煉獄:揭發N號房》把整個犯罪過程都以紀錄片的形式製作成影集,當這個案件爆發的時候,大家也都會疑問當他們被脅迫時,為什麼不求助。

最初受害人擔心自己的隱私或比較私密的照片被散布出去,一張照片加上一個地址,就足以讓人感到害怕,尤其是在一個女性光是一個人走在路上就會感到害怕的社會,又怎麼可能不害怕自己的照片和地址被散佈出去後,會遇到什麼樣的變態。

在這些匿名聊天室裡,受害者會被犯人加進去,會看到聊天室裡的人對她的各種評論,甚至是因為隱私被洩漏,而有些人會呼朋引伴的要一起去堵受害者,在這樣的極大恐懼下,很難不受到控制。受到控制後,卻會接連被要求拍下裸照或是刻字在身上的照片,甚至要求對方在私處塞滿鉛筆,並拍照傳到群組中。

受害者害怕照片外流,照片外流時還會連同個人隱私一起公開,大家都會知道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,做什麼工作或在哪裡讀書,犯人甚至會威脅要將照片傳給受害者的父母家人。

造成這種越陷越深的境地,我認為也是人們對性的羞恥感造成的,在社會中我們不輕易探論性慾,對性總有一個若有似無的禁忌感,一般人比較裸露的照片外流,有些人就會對她進行蕩婦羞辱。

但如果人們可以健康正面的看待性慾,也不以傳統貞操觀念去套用在任何一人身上,這些受害者也許也不會輕易地掉進陷阱中,最主要的也是受害者以這些裸照為恥,而加害者把這份恥辱當成了武器,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過來刺傷受害者。

這些或許也都展現了,我們不應該把性當成一件羞恥的事情,不應該羞於開口,羞於談論,更不該因性慾而感到羞恥。


5.以神之名 宗教權勢性侵

其實這次me too風波中,掀起大浪的大多是權勢性騷擾或性侵,權勢性侵害講的就是加害者與被害者的地位不平等,上位者對下位者利用權力,侵害對方。

在Netflix紀錄片中《以神之名》裡就有不少教主對教徒伸出魔爪,甚至最後產生共犯集團的狀況,在攝理教的案件中,女性被帶到教主面前,介紹人甚至可以以此得利,最終產生一個因為能以此獲利的共犯集團,紀錄片中,女信徒都是帶著崇高的信仰和對教主的崇拜來見教主。

但在被侵犯時,卻又不禁懷疑自己過去所信仰的一切,教主花言巧語地說這是一種祝福,然而被侵犯的女教徒卻在自己因為癌症要切除整個子宮,才頓時清醒一切都是謊言。

宗教團體比較複雜的是信徒之間大多相當親密,甚至只剩下這個社交圈,而他們卻又都對教主深信不疑,當信徒對教主產生質疑時,唯一能訴說的對象卻又只剩下教友,因為信仰的關係,教友當然不會相信受害者的說詞,受害者也就只剩下閉嘴繼續忍受侵犯,或是離開整個團體的選擇。

其實在職場上也大多是這樣的狀況,大多數人不敢挑戰上位者,也害怕同事們不相信自己,因此在封閉的團體中,性侵的狀況也只能隱忍下去,有些人離不開團體,也就只能忍氣吞聲,但又變相地讓一個又一個的受害者產生。

紀錄片中的受害者已經提出告訴,整個案件至今仍然在調查中,然而盡管案例繁多,相信教主沒有犯行的人卻是數也數不清,甚至為此去跟蹤導演。

但至少沉默已經被打破,受害者能相互幫助,他們不會是一個人,大家在團體中受到侵害時,總是會害怕被孤立,而不敢衝撞體制,但如果願意去相信社會,相信就算跳出來,自己也不會是一個人,這樣的犯罪就會漸漸減少。

Me too也就是我也是,其實這個運動背後在講的就是人們受到侵犯時,一開始不敢說,直到有人願意發聲,隨著相信的人越來越多,社會封閉的氛圍出現缺口,受害者也才有了勇氣去為自己發聲。

有一個理論叫做「沉默螺旋」,當社會中有一個主流的觀念、想法、意見,而某人發現自己跟這個主流想法不同時,因為害怕被孤立或迫害,這個人就會選擇保持沉默,最終主流意見越來越大,弱勢意見就會逐漸消失,這就是「沉默螺旋」,me too就是在打破沉默螺旋。


6.Law school 親密關係性暴力

我們講了陌生人間的侵犯,也講了地位不平等的侵害,還有一種非常常見的狀況,那就是親密伴侶間的性侵害。在韓劇《Law school》中全藝瑟遭受了約會暴力,想要分手,男友卻說分手的話,要散播兩人的親密影片,這其實也是一種性暴力,性暴力不止囊括了性侵,也包含這種要散布私密影片的行為。

在法庭上時,談論受到性暴力時,由於藝瑟在一開始和警方說自己是因為「害怕遭到報復」所以沒有報警,然而後來的訊問調查中卻又寫著「因為愛他所以沒有報案」,被質疑是缺乏一貫性的陳述,然而戀人間的性暴力和一般性暴力卻又不同,劇中藝瑟說如果是陌生人的話,還能當作是可怕的噩夢,想辦法忘記,但對方卻是一起夢想美好未來的男友。

受害者在這個過程中,沒辦法分辨這到底是暴力還是愛情,使得陳述不具有一貫性,藝瑟在法庭上最終坦承說「我沒辦法報案,是因為要我親口說出自己遭受了性暴力,還是被心愛的男人,比死還討厭。」因為去報案的話,搜查機關就會問你真的要告你的戀人嗎?你真的有受到暴力嗎?認為這只是感情糾紛,沒必要鬧到法庭上。

不止是受害者難以在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受到了性暴力,就連外人看待這段關係,也會產生質疑,認為情侶關係間的吵架,被誇大為性暴力,然而事實是有些人明明做著犯法的事情,卻想要利用大眾常有的觀念覺得這只是感情糾紛,想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,受害者卻因此陷入自我懷疑中,懷疑自己在這個關係裡到底做錯了什麼。

但性暴力就是一種犯罪,是不管什麼人都不該做的事情。


7.難,置信 性侵受害者困境

如果你覺得我說了這麼多部影集,不知道該看哪部,那我覺得至少一定要看這部《難,置信》,這是一部2019年真人真事改編的美劇,劇中瑪莉在家睡覺,卻意外遭到入室性侵。

從小轉介多個寄養家庭,但最後還是一個人住在社福機構中,在遭受性侵後,警方或醫護人員卻要求一而再再而三地講述自己的受害過程,這讓瑪莉感到相當痛苦,這也是很多人在被性侵後不願意報警的原因,因為勢必要一直回想發生的經過,這對受害者來說無疑是一種傷害。

而後來前寄養媽媽覺得瑪莉反應很冷靜,認為瑪莉可能在說謊,只是為了博得注意力,並將這個可能性告訴了警方,而警方也發現了瑪莉在對朋友說發生經過的過程,和與警方說的過程有些許的出入,認為瑪莉的陳述不一致,因此逼問瑪莉是不是在說謊。

瑪莉被逼緊了,不得不改口說自己在說謊,根本沒有被侵犯。然而這其實是因為瑪莉受夠了人們不信任自己,不想折騰,為了好好繼續生活而做出的妥協。

人們認為這是瑪莉為了博取注意力,而編織的謊言,紛紛開始排擠她,是不是就很像在Me too運動中,有些人會質疑受害者只是想來蹭流量,而忽略了瑪莉受到侵犯的事實,受到排擠的瑪莉在孤單之下,由前去找另一個寄養家庭,然而寄養家庭的媽媽不在,只剩爸爸,但爸爸卻不願意讓瑪莉進門,因為害怕瑪莉汙衊他性侵,瑪莉因此被拒於門外。

過去瑪莉確實是個缺愛的孩子,常常會做出一些想引起人們注意力的行為,但也不該連帶著在瑪莉受到傷害時,也懷疑她只是為了博取注意力,這應該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,卻因為人們的偏見而造成瑪莉更大的傷害,人們不該要求受害者是一個完美的人。

有些人檢討受害者,甚至會開始質疑受害者的人品,連帶著對於受害者的發聲跟著質疑。瑪莉甚至因此被警方提告,認為她誣告,導致瑪莉必須付上500元美金的罰金,這段時間裡,瑪莉不止被創傷折磨,也因為周遭人的不信任備受煎熬,最終失去朋友、工作還有住所。

最終水落石出,瑪莉收到了市政府退回的500美金,瑪莉和律師說「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味的接受,只慶幸沒有更慘就好,但這件事讓我覺得,也許這次我不應該接受」,而律師則告訴瑪莉說當你決定不要一味的接受時,你會得到更多,這也在說人們受害時,不要一味的接受,不要接受傷害,不要接受現況,不要忍氣吞聲,這樣才能得到自己應得的賠償。

瑪莉打電話給幫助她查案的女警,雖然他們素未謀面,但瑪莉卻告訴女警說,真正讓她感到欣慰的不是那個犯人被抓到了,而是在某個地方還是有人想為她討回公道。

而查辦瑪莉案件的警察,親自來向她道歉,瑪莉只是告訴他「下次要做得更好」,這也在提醒著觀眾,以後遇到這件事情,我們必須做得更好。做更多的傾聽、換位思考,要讓傷害越來越小,讓事情不再重演。


8.男性受害者 獵犬、DP逃兵追緝令

上述提出的案例大多是女性受害者,但性侵、性騷擾其實不分性別,在韓劇《獵犬》中亞一集團的長子洪敏範,被迫拍攝全裸影片,導致整個集團都被反派控制。

而在《DP逃兵追緝令》中,由於在兵營中學長學弟制很強勢,曹石峰卻因為一臉老實,又有點宅氣而被霸凌,甚至會被要求脫下褲子,自慰給學長看,最終導致曹石峰成為了逃兵,整個大爆走。

男性礙於社會對性別的期待,可能更加難以說出自己被性騷擾、性暴力的遭遇,我想這也是我們未來要努力去改變的現狀之一,當身邊的男性受到性騷擾時,不要再跟他說「你是男生欸!」而是要問「有什麼我能幫你的」。

在me too的浪潮下,可能很多人也和瑪莉的前寄養爸爸一樣,害怕自己被汙衊,在有些韓劇中也會出現男老師,被衣衫不整的女學生指控性騷擾的劇情,雖然很難提出什麼準確地應對措施,但我覺得旁人能做的就是盡力去傾聽,不要費力於指責,我相信大家都是想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好,這麼多編劇導演努力去寫社會問題,為的就是讓人們對這個議題更加的關注。

不要總是去質問為什麼現在才說,而是要去思考是什麼阻礙了受害者的發聲,下一次我們能做得更好,希望大家喜歡這次的分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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